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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低等动物》chapter35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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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低等动物》chapter35⑥

帖子 由 剑走偏锋 于 2017-03-10, 17:18


  戴凡停好车提着外卖上楼,心里还在细致地盘算——有没有落下什么,文盛有没有啥忌口的。原本笃定的事,这会儿又打开鼓来。
  这般小心翼翼倒也不是没道理,上回跟才启未那儿被文盛逮个正着之后,他俩就没打过照面儿,也不仅仅是没打过照面儿,应该说,文盛就再没搭理过他。
  戴凡还真认真想过,干脆借此跟文盛一刀两断。他那般羞辱他,着实太伤人。但也只是想想。冷静下来,仔细扒拉扒拉算盘,他就会发现那他才是真亏了。文盛无非是花了钱搭了人脉,他呢,他付出的可是青春可是年华,可是尊严可是眼泪。钱没了还有东山再起这一说法,青春年华逝去那是任谁也追不回的。从打一开始,这就是赔本的买卖,那既然他选了,就不可能轻言放弃,货品都打了折了,再出手指定更亏!他文盛有什么了不起,总归也有软肋了吧。诶对,他的软肋正好是才启未。呵呵。最近他不仅跟才启未相处融洽,跟才妈妈更是无话不说。那微信还是加对了的。
  戴凡的策略也很简单,他要抓着才启未,有才启未他就能制衡文盛;他也要抓住文盛,有文盛就能制衡靳少君。对,之于他与靳少君的战役,他赢定了。跟着他,他也不是没长进,拜他所赐,至少耍心眼儿上他要得心应手多了。也该风水轮流转了,你靳少君注定要当我的手下败将。
  他是在屋顶花园找见文盛的,显然他心情不错,面目表情甚是柔和。他陪他吃了饭、喝了茶,唱“梦回莺转,乱煞年光遍,人一立小庭深院”给他听,唱着唱着就被他搂进了怀里。他抚摸他的脸颊、薄唇、小巧的鼻头,他揉搓他的腰、他的臀,他白嫩嫩的大腿。身体与身体紧密相贴,花房就显得更加闷热潮湿了。
  戴凡像条蛇缠卷在文盛身上,又软又香,婀娜多姿,他还穿了件大领口的衬衫,薄毛衫跟着滑下去,露出大半的香肩,长长的头发垂下来,丝绸覆盖白雪的感觉。他也甚是乖巧,凑在他胸口蹭来蹭去,白齿红唇追着他的喉结啃咬,手更是不知几时钻进了他宽大厚实的浴袍里,贴着腰腹反复摩挲。你别说是人就无法抗拒了,更何况文盛本就当着和尚呢。嗯对,虽说靳少君夜夜睡在他身旁,却毫无跟他亲近的意思。半点儿也没有。搁平时文盛管他那个呢,反正他也是冷淡,三下五除二该办就办,但今时不同往日,靳少君本来就为孩子的事儿不痛快,他可不想引火烧身。他说什么是什么,是看电影啊是追剧啊,是喝酒聊天啊,怎么都成,全依他。人好不容易把自己哄高兴了,他就别搞破坏了。
  “啊。”
  衣服冷不丁被扯开,戴凡惊叫出声。文盛像头狼,咬他的嘴唇叼他的舌头,手也甚是有劲儿,掐着他的细腰像一对钳子。
  “嗯……”戴凡娇喘连连。
  肤如凝脂肌如雪,脸蛋更是红润似桃花,戴凡好看是一定的,只是除了这好看,更有着柔媚,除了那柔媚,更有着娇羞。这夜夜让你当新郎的本事,确实不是谁都有。是男的都吃他这一套。
  别的按下不说,戴凡最难以抗拒的就是文盛的亲吻,这本领他比别人高出N倍。屡屡吻得他春心萌动。最开始,也就是一个吻令他被他征服。当然,那也正是日后噩梦的开始。他多情,却也滥情,他温柔却也残酷。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矛盾体。
  肌肤相亲的温存是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,抛开文盛是个渣男这点,跟床上这人没毛病,是个绝佳的对手。这也就注定了两人寻欢作乐酣畅淋漓。
  
  靳少君叫了个车回的文盛这儿,孙仕杰殷勤的要送,他实力谢绝了。电梯门打开,靳少君步入玄关,脱了外套挂在了衣架上。
  百宝嵌的屏风一尘不染,可见文盛在不在佣人都很仔细。
  屋里安静极了,没有一丝响动。靳少君倒了杯水给自己,一边喝水一边望着座钟,按说这个点儿文盛必须没睡觉。说好一起去老万那儿,这厮临时变卦也不奇怪,他就是这么个想当然的混蛋性格嘛。他陪一帮人应酬了大半个晚上,他可倒好,自己躲清闲。这寻了个借口出来,还被一帮人弯酸,也是悲催。
  以靳少君对文盛的了解,他想,他指定在花园。老么长时间不回来,他就宝贝他的花儿。上去找他呗。喝喝茶、聊聊天也是极好的。这么一想他就后悔外套脱早了。好在也没两步,拿就不拿了吧。
  怀着愉快的心情上楼,推开门,冷风拍打在身上,靳少君加快了脚步,直奔花房而去。天气还冷,文盛也不可能坐在茶棚里。
  只是越走越近,靳少君灵敏的耳朵就捕捉到了细微的声音,直到他推开门,就什么全明白了。往前走了几步,耳听不为虚,眼见确为实,戴凡之所以叫得那么荡漾也对,想来文盛把他弄得舒服极了。宽大的浴袍铺在地面上,白嫩嫩的肉体摇曳生姿,上面压着文盛健壮的身躯。瞧他跪在那儿的表情吧,多么忘我。
  文盛也看见靳少君了,看他衣冠齐整地站在花房门口,冷冷地注视着他跟戴凡。
  靳少君转身走了。走得不紧不慢,穿过花园,开门下楼,把用过的水杯洗净放在沥水架上,擦了手,再穿过客厅来到玄关,拿上自己的外套,从容不迫地穿上,进电梯,走了。
  一路直达楼下,闲庭信步地走出公寓楼,叫了车,就连上车他都不慌不忙。司机跟他确定了路线,他靠在椅背上,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才无声滑落。他被他气死了。你累什么累,你把我一人撂在老万那儿,原来是为了跟戴凡干这档子事儿。这个遮掩着狐狸尾巴装绝世好男友的文盛,还不如那个恬不知耻唯我独尊的。
  靳少君被文盛气哭了。
  一肚子委屈,却无人诉说。然后,很自然的,他就给才启未打了过去。无以跟他人言说的,总是对他说。
  才启未刚遛狗回来,挂上狗绳给啵蒂倒上晚饭,本要去洗漱睡觉了,电话却响了。来电显示是月落乌啼。
  讲真,他懵了。因为他正哭。细细的抽泣,哽咽的声音。那份压抑,叫人难能不动容。
 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,鼻音浓重,嗓音沙哑,想来是哭惨了。话说得倒是十分有逻辑,起因说得一清二楚——渣男的锅。他替他去应酬,他却在家跟小情儿厮混。搁谁谁也想打人。月落乌啼斯文,他不可能动手打人,那就只剩哭了。还是自己哭给自己看,你说有多惨。假装自己大度的戏码,最虐心。谁能愿意跟人分享爱这件事啊?渣透了,那混蛋王八蛋。
  被人哄,还能哄到你心坎儿上,无疑是件令人愉悦的事儿。才启未很会哄人。至少对靳少君而言是的。他既不会去痛骂文盛,也不会数落他缺心少肺,他只是关心他、安慰他、温暖他,虽然笨拙,却很窝心。这就比彤彤和言宁强许多,前者刻薄后者理性,都不是倾诉这种事的好对象,他都领教过了,算了。
  他说你别哭了,再哭我也只能打张机票去送温暖了。本以为他只是说说,不曾想他还真查询了航班时刻表,并遗憾地通知他,最后一班飞机飞走了,最早要明早。靳少君破涕为笑,说,你神经病。才启未那边也笑了,说,那你都犯病了,我就舍身陪着呗。这时靳少君已经走进了自己玄关,单手脱了外套扔在挂衣架上,往浴室走去。
  从给浴缸放水,到钻进浴缸,再到躺在里面喝完一杯红酒,有人陪着、哄着的感觉不能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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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走偏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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