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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低等动物》chapter36①

向下

《低等动物》chapter36①

帖子 由 剑走偏锋 于 2017-03-14, 17:51

  快乐分享错了人,就成了显摆。难过倾诉错了人,就成了矫情。
  才启未盯着这四张图,并不知道戴凡想表达的是什么,但母上大人坚持认为戴凡这话是说给他听的,并责骂他是不是说人矫情来着。这也仅仅是个引子,后面又是长篇累牍的——你为什么没有女朋友系列。
  百口莫辩。
  冤。才启未是真冤,以至于这会儿又盯着这条不明所以的朋友圈琢磨。他保证没惹戴凡。他就没空惹他,最近爱加有点儿忙不说,月落乌啼也常找他,再加上文盛三不五时骚扰,他也得有时间惹他啊,也就是说早晚安时候顺便聊会儿的事儿。
  机长广播飞机即将着落,才启未收起了小桌板,把笔记本往包里一插,将随身包扔回了座椅下。
  伸了伸腿,也并伸不开,腿长座位窄,当然也是活该,谁让他叫秘书订的经济舱。
  看看表,略感肚饿,飞机餐他没吃,因为戴凡说了要做晚饭。
  嗯对,他下飞机头一个见的就是戴凡。这事儿文盛并不知道,也不敢让他知道,准保又得急。但这也没办法,母上大人寄了好多诸如蘑菇酱之类的瓶瓶罐罐,甚至还有亲手做的一排黄桃罐头……都是给戴凡的。要说这老太太也是贼,她不直接寄过去,非让他带,这不就是支派他去看人家嘛。才启未想着都闹心,他娘跟戴凡微信单线联系比跟他都勤!这弥天大谎当真是覆水难收了。真的,他根本想不出来该如何收场。这就是病急乱投医的结果。
  长叹了一口气,才启未觉得眼前一黑,他也十分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走到了这般田地。这般田地即是跟文盛不明不白,跟戴凡不清不楚。他竟还乐在其中。
  昏昏沉沉似睡非睡中,剧烈的颠簸让才启未睁开了眼。飞机沿着跑道滑行,他又一次踏上了这片多事之土。这绝对是一片多事之土,人生中所有错误都跟这儿发生的。
  取行李等了一会儿,才启未给戴凡发了微信,那边回复很快,说没事不急,他已经到了,就在4号门外面。才启未回了个笑脸,人可不怎么笑得出来。说实话,他还挺怵戴凡的。真怵。就一跟他一块儿吧,他自制力就失灵。明知不可为,却每每沦陷。哎妈,这不想还好,一想就崩溃,要知道上回他俩见面可还是文盛来那次,那次,嗯……就……
  才启未不得不伸手捂脸,烧得慌。
  母上大人确实坑,他不见戴凡都不可能,前脚说来北京开会,后脚她就告诉戴凡,本就是个死要脸的性格,你让他睁眼说瞎话他编不出来。
  瓮中捉鳖。
  戴凡透过中视镜再度审视自己容颜时想。
  手握才妈妈,就等于有了才启未的日程表。
  跟靳少君抢文盛他是抢不赢了,跟文盛抢才启未他还是很有胜算的。
  一想到靳少君戴凡就来气。你说他容易嘛,把文盛哄那么开心,哄那么柔情蜜意,结果靳少君一黑脸,呵呵,文盛被他直接从床上叫走了,一走就又是杳无音信。戴凡不用想都知道,准又是被靳少君拴上了。他还是真是小瞧了靳少君,老虎不发,他真当他病猫了。你别说他脚插不进去,才启未也不占便宜啊,据他所知,自打靳少君回来,文盛连才启未都没见过。呵呵。这日子可真不短了。人家椒房专宠。
  由于太生气,等戴凡回过神来,才发现自己把粉饼摁碎了。你说这得有多恨呐。
  算了吧。戴凡想。跟靳少君斗这辈子恐怕他都不是个儿了。与其痴心妄想惦记拢住文盛跟才启未统一战线手刃靳少君,还不如老老实实缠住才启未留个回旋余地保命要紧。
  伶俐的眼睛紧盯着出口,才启未拖着行李箱一出来戴凡就看见了。他下车,拿出招牌笑容冲才启未挥手。
  才启未当然能一眼瞧见戴凡,他就是人群中突出的存在嘛。把他吓一跳的是戴凡身后的那辆豪车。可以,这很文盛。人在不在都时刻提醒你——我不差钱。人在不在都警醒你——没我戴凡知道你是谁?对啊,谁能跟你比啊,整个一印钞机,豪出宇宙天际。
  “才哥哥~”
  这甜化了的声音搁谁也招架不住,别提才启未了。
  “哇,你怎么拖了这么大一只行李箱?”
  “噢,我妈让我带东西给你,她说跟你说了。”
  “呃……这么多呀?”
  戴凡开了后备箱,才启未把怒沉的行李箱放进去,跟戴凡一起上了车。
  路上难得不算堵,可能也是才启未比原定时间晚了些的原因,戴凡心情不错,最近他一直在排《长生殿》,这是今年预定要上的曲目,不由得顺口哼唱了起来。
  才启未一贯不懂戏,但戴凡唱得美唱得柔肠千转,他自是听得。听却听不懂。不知是哪出戏的哪一折,也更加不知唱得究竟是个啥。
  戴凡倒也爱给他说戏,他听得认真,也听得专注,浑不知所谓的模样还挺可爱。
  “记得吗?以前我跟你说过的《长生殿》。”
  “噢噢噢,记得。”能不记得么,就上次跟海岛上。说起来都是泪啊,才启未想,就从那儿开始跑偏的。
  “那次我给你唱得是《重圆》那一折。刚刚是《惊变》里面的。讲的是晴空万里的秋日,杨玉环与唐玄宗游园,景致太美,唐玄宗觉得旧时梨园佳作都已黯然失色,就想起李白与他们同赏牡丹时所赋的《清平乐三章》,让杨玉环唱给他听。就是我刚刚唱得:‘花繁浓艳想容颜,云想衣裳光粲。新妆谁似?可怜飞燕娇懒!名花国色笑微微,常得君王看。向春风解释春愁,沉香亭同倚栏杆。’”
  才启未想了想说,“那就是古时候的情歌呗。”
  戴凡忍不住笑了出来,“算。就是后面生了变,酒兴正浓时,他们忽然听到安禄山叛乱,潼关已被攻破,唐玄宗顿时惊惶万分,决定逃往成都,行至马嵬驿站,众军对杨氏兄妹的不满爆发,杀了丞相杨国忠。后面儿高力士就来了,劝玄宗自保赐死贵妃,为保君王,杨玉环悬白绫自尽。”
  才启未的一声“哦”意味深长。
  “我还挺喜欢这本戏的。虽然这么悲剧,可她爱他,所以她为他心甘情愿付出生命,你说她一介柔弱娇懒的女子,能不怕白绫缠颈之痛?能不怕痛不欲生之死?可是,她爱他啊。这就是所谓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吧。男人做不到,男人胸怀天下,女人却做得到,因为心怀的也无非就是一腔深情。所以才说,情深则不可辜负。”
  才启未久久地看着戴凡,他必须要承认,其实除了床笫之事,戴凡还有其他许多吸引人之处。也许共同语言之于他俩来说并不多,但情感的交流上却是很舒心的,他也交过一些女友,什么叫真没话说他还是很清楚的。才启未想,假若戴凡真的是个女子,大约他会毫不犹豫地娶她吧。毕竟,对于过日子来说,总归是平稳顺心来的舒坦。他总是谈感情谈到无疾而终,这里面并非他没错,他有错他知道,但总归不能全是他的错。嫁个汉子穿衣吃饭肯定没错,但不能全是这些庸俗事吧。说到底,戴凡还是个男人,男人还是比女人更懂男人。他要的一样不少,你却仍旧会心生怜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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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走偏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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